紧接着……
哗啦啦一片。
残余的文武百官,哗啦啦跪倒一大片,脑袋扎在地上。
“臣等誓死效忠陛下!”
怕。
真的怕了。
廖知许的头颅就滚在台边,眼睛还半睁着,那老东西,在朝堂上经营了三十年,门生故吏遍天下,刚才不也跪在那里,被一刀剁了?
血都还没干透,谁还敢有二心?
“起来吧。”
李沧月淡淡一挥手。
就在这时,台子东侧。
被玄鸦卫押着的几个东黎使臣突然挣扎起来。
郑元朗脖子上青筋暴起,嘶声大喊:“李沧月,顾长生,你们以为杀了我们就能了结?东黎王庭会记住今天……”
话没说完。
押解他的陆七,手腕一翻。
刀光闪了一下。
头颅飞起来。
无头的身子往前扑倒,脖子里喷出的血,溅了旁边同僚一身。
那颗头颅骨碌碌滚了几圈,正好停在观礼台边缘,一双眼睛还瞪着,死不瞑目。
全场又静了一瞬。
顾长生收敛笑意,转向李沧月。
“陛下,抄没这些国贼和门阀的家产,少说能充盈国库三成,粮草器械够十万大军用半年,国库刚吃饱,士气正旺。”
“东黎使团尽没,他们国内吕桓根基不稳,正是乱的时候。”
顾长生眼神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