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也想要我低头?”
而白象龙王此时心头大震。他想过张逸强,但没想到那么强。
话音刚落,张逸已是欺身再进,根本不给对方半点喘息之机。
白象龙王此时痛得面目扭曲,另一只铁拳裹挟着毕生蛮力轰然砸出,拳风呼啸,竟隐隐带着气爆之声。他号称一人敌一国,这一拳下去,是可以开山裂地。
可在张逸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张逸全然不避,左手轻描淡写一引一卸,那开山裂石的力道瞬间偏斜,砸在旁边的大理石柱上,碎石飞溅。
“就这点力气,也敢在面前撒野?”
他右手成拳,正阳诀内力奔涌如洪,金刚劲透体而出,金光一闪,狠狠砸在白象龙王胸口。
嘭——!
一声闷响,比刚才踹门之声还要沉猛。
白象龙王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主桌之上,珍馐美酒、水晶杯盏碎了一地,人趴在狼藉之中,大口咳血,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浑身抽搐,再也站不起来。
一招废手,两招废人,而且……直接打飞。
全场死寂。
刚才还觥筹交错、谈笑风生的各界官员,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谁也没见过,有人敢在林政佑主持的外交晚宴上,如此肆无忌惮、大打出手。
林政佑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再无半分温文尔雅,声音冷得结冰:
“张逸!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张逸缓缓收回拳头,指节上还沾着点滴血星,他抬眼看向主位上的林政佑,眼神里没有半分敬畏,只有彻骨的寒意。
“我做我该做的,也必须要做的!”
“放肆,你还讲不讲规矩?这是什么场合你不知道吗?”
张逸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目光扫过全场噤若寒蝉的官员,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林政佑身上,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锥扎进人心。
“规矩?”
他缓步上前,每一步都踩得宴会厅的大理石地面微微发颤,那是内力透体、杀意凛然的征兆。
“关卓远动我的时候,讲规矩了吗?”
“林政佑,你儿子关卓远对晋北市下手的时候,讲规矩了吗?”
“你请来的这头野象,在四九城的地界上伤我媳妇,你跟我讲规矩?”
张逸猛地抬眼,眸中金光一闪,正阳诀的威压轰然散开,压得在场众人人脸色发白、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