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勇语气清冷,此刻他也不再伪装自己,一个小小处级,在地方踩到他头上拉屎拉尿了,哪怕是央纪委的工作人员又如何?自家亲哥还是央纪委副书记呢。
“胡市长,如果我就伸手管了,又如何?”老李冷笑一声,转过身,目不转睛盯着胡勇。
老李话一出口,整间包房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
那边的“临川第一楼”冷如冰窖,文昌里的“临川第一楼”的街面上却是热闹非凡。
自张逸只身一人扑入百人堆中,内劲稍涌,这帮人要么不打,要打就打他个一辈子的恶梦。
没有花哨招式,身姿轻盈如掠风残影,堪堪避开所有袭来的攻势。刺耳的风声贴着他的身侧划过,数十根木棍钢管狠狠砸在空地上,撞得地面砰砰作响,碎屑飞溅。
这群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张逸内劲陡然尽数迸发。
他抬手、侧身、出拳,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剩一道模糊虚影。
一声沉闷的闷响炸开,最靠前那名抡着钢管的壮汉根本来不及躲闪,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记。
雄浑内劲瞬间透体而入,壮汉瞳孔骤缩,整个人如同被疾驰的重锤砸中,身躯骤然弓成虾米,口中喷出一口浑浊浊气,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人群之中,当场失去挣扎之力。
这一拳,震慑全场。
围上来的混混动作齐齐一顿,脸上的嚣张戾气瞬间僵住,心底骤然升起一股寒意。
可局势已起,身后人群还在不断往前推挤,根本没有退路。短暂的停滞过后,更多人红着眼睛疯狂扑杀而来,层层叠叠,攻势密密麻麻,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面对蜂拥而至的人群,张逸从容不迫,身形辗转腾挪于刀光棍影之间。
他每一次抬手,必有一人倒地;每一次落脚,必破一方攻势。掌风凌厉沉稳,内劲只出半成,不沾花、不耍巧,招招简洁,招招制敌。
骨裂的脆响、痛彻心扉的哀嚎、棍棒断裂的声响接连不断,混杂在喧闹的夜色里。
冲在中间的几名壮汉刚扬起木棍,手腕便被张逸精准扣住,稍一用力,只听“咔嚓”几声脆响,腕骨应声断裂,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两侧包抄而来的人还未近身,便被他侧身横扫的腿风扫中小腿,重心瞬间崩塌,一个个踉跄倒地,再也爬不起来。
百人围堵,看似声势浩大,实则杂乱无章,在张逸凝练精纯的内劲与干净利落的身手面前,如同不堪一击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