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熊性子更为急躁,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硕大的拳头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直奔张逸面门砸去。
这一拳势大力沉,若是实打实砸中,寻常人轻则鼻梁粉碎、满脸鲜血,重则直接晕厥重伤。
张逸,眼眸澄澈平静,不起一丝波澜。
他心中轻叹一声,终究是不知者无畏。
念及在京的那两位肝胆相照、重情重义的熊家兄长,眼前这两个同名同姓、同为熊姓的粗汉,他本真心打算手下留情,饶他们一次。
可既然对方不知进退、执意出手,想要废他手脚,那这份留情,便没必要再留了。
就在二熊的拳头即将贴近面门的刹那,张逸身形骤然一晃。
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只觉眼前一花,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下一秒,一声清脆又沉闷的骨骼断裂声骤然炸响!
“咔嚓——!”
凄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撕裂厅堂。
势大力沉砸出拳头的二熊,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脸上的狰狞暴怒瞬间被极致的剧痛取代,惨白的脸上布满冷汗。他那条粗壮结实、比常人腿还粗的手臂,诡异地弯折扭曲,彻底废了。
张逸依旧稳稳站在原地,纯肉身的对碰,并没有用半分的内劲。
全程不过一瞬,胜负已然分晓。
一旁的大熊瞳孔骤然猛缩,满脸难以置信,整个人彻底怔住了。
他自小和弟弟苦练搏杀,兄弟二人联手闯荡多年,挨过无数硬仗,从未吃过这般顷刻溃败的亏。
眼前看似瘦弱的年轻人,速度、力道、身手,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强得离谱!
陈兴荣脸上的戏谑笑意也瞬间凝固,眼底瞬间涌上惊色,再也维持不住从容姿态。
他怎么也想不到,张家叫来了一个后辈猛人!
张逸抬眸,目光淡淡扫过面色惨白的大熊,又落向脸色铁青的陈兴荣,声线微凉,不带着一丝戾气,却字字透着压迫:
“我说过,别动手。”
“既然不听,那后果,就得自己担着了。”
刺骨的剧痛让二熊浑身剧烈颤抖,他死死咬着牙,却根本压不住喉咙里的呜咽,整条断臂无力垂落,身体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