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走……我陪你入宴。”
张逸忍着刑海身上的骚味,提着他从审讯室出来,在值班民警惊恐的目光中,把刑海丢上警车,一路鸣笛呼啸,开往城区中心的丽都花园酒店。
刺耳的警笛声撕裂城市的夜色,黑色警车一路闯过数个红绿灯,车身稳稳停在灯火璀璨的丽都花园酒店正门。
整座酒店全是玻璃幕墙包装,落地玻璃窗通透明亮,内里歌舞升平、喧嚣靡靡,与窗外暗沉肃穆的夜色,形成极致刺眼的反差。
门口侍应生见到警车,先是一愣,随即躬身上前,却在看清副驾面色冷冽、浑身裹挟着肃杀寒气的张逸时,吓得瞬间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喘一口。
刑海浑身僵硬,迟迟不敢推门下车,他侧头看着身旁宛若修罗冷面的男人,喉咙发紧,声音带着颤音低声劝道:“张……张老板,他们一般都在地下花园。不在楼上。”
“带路。”
张逸冷冷一瞪刑海,刑海感觉一道利剑刺来,浑身一震,忙推门下车。
那侍应生还想说什么,被刑海大吼一声:“滚。闭嘴!”
侍应生呆立间,刑海及张逸己经推开厚重的玻璃门,进了酒店。
“张老板,地下重地有人把守,这个地方别人轻易进不去。我也就刘晓青带着进去过两次。”
“你只管带路,其它的别管。”
两人沿着铺着猩红厚实的地毯的旋转楼梯往下,越靠近负一层,空气中越弥漫着一股混杂名酒、雪茄与脂粉的奢靡气味。
楼梯拐角的监控摄像头红灯闪烁,张逸随手一挥,摄像头化为粉沫。
“别搞小动作。”张逸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负一层的合金大门紧闭,两侧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见是刑海,原本松懈的神色骤然一变——他们显然认出了这身警服的人,却也嗅到了异常:刑海脸色惨白,浑身尿骚味,而旁边年轻人脸生得紧,且一脸寒霜。
“刑局?”其中一个壮汉上前一步,手已经摸向后腰,“这位是……”
“张老板要见王局和龙少。”刑海嗓子发干,强撑着摆出往日的官威,“开门。”
“废话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