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算计?这不像你的性格呀。”
“看破不说破,您老也别套我话,我这段时间陪陪老婆,帮你们调调身子,好好休息几天。”
回燕京的第二天,张逸被鹏飞同志叫进去办公室,又站了整整一天。
张逸功力化臻,返璞归真,哪怕站上三天也无济于事,但人有三急,这不是内力能控的。加上早上被欧阳美人灌了几杯牛奶,体内早被憋急,知道鹏飞同志又在敲打他,死死忍了几个小时。而鹏飞同志除了看文件批文件接电话打电话就一眼也没瞧过他。
临近傍晚,鹏飞同志在国办主任的提醒下,才收拾准备出门。
他离开办公桌,瞧了眼张逸。
“呦,张副市长还在呀,怎么,要我请你吃饭吗?”
“首长,吃饭容后再说,我想去撒泡尿。茅房在哪?”
此话一出,真是如雷鸣下降,把国办主任震得目瞪口呆。
这小子竟敢在这堂堂政院撒尿,而且连茅房也说出来,首长说请饭,他竟然敢容后再说。这是他平生第一遭遇见。他在国办多年,哪个省部大员敢如此放肆。
鹏飞踢了一脚张逸,眼神示意国办主任把张逸带去解手。
等张逸出来,鹏飞再一脚踢向张逸屁股。这小子连茅房都说出口,不是大有意见还有啥?
“别耍小聪明,要用大智慧,允你休息几天,就回去好好干。滚!”
“不是要请饭吗?”
张逸说完拔腿就跑。
“首长,这小子真够胆。”
“那是胆大包天,给根杆子,都能把天拆了。”
“那递杆子的不是你们吗?”国办主任小声说道,声音几无可闻。
“什么?”
“首长,时间快到了,外宾已经到了。”
张逸在燕京陪了欧阳美人两天,到第三天晚上,张逸对着欧阳向晚欲言又止。
“张逸,你这两天不对劲,是有什么事对我说吗?”
“小晚,有件事是必须要跟你说的,不然我过不了自己这关。”
“那么严重?”
“很重要,而且你也应该知道。”
“说吧,我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