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是我!”张逸好一会才缓了过来,心道这妮子杀伤力可够大的。赶忙应道。
“走了一个多月,想我没?”欧阳向晚问道。
张逸又一阵暂停。
“我就知道你没想过我,是不是海省美女多,给迷住了?哼!”
“向晚,我约了老大和胖子他们,在后街,就想问问你,也出来聚一聚呗。”
“算你还记得叫我,好,等会见。”欧阳向晚说完利落挂了电话,蹦跳着去房间换衣服去了。
张逸挂了电话,和老道熊文打了个招呼,走路出门去了。后街离张逸住的地方很近,只有一站的距离,不紧不慢的走去,也就十多二十分钟。
京城的七月,很热,晚上八九点的时候街上己很热闹。街上灯火通明,商场里也人头涌涌,各种街边小贩的吆喝声,音响店放着港台歌星的CD唱片,还有街上行人的谈笑声。张逸很享受,觉得接地气,有种国泰民安的感觉。
来到后街,郭晓生,蔡元坤,蓝革峰早在约好的小店等着,四人拥抱了一下,互相问候了几句。蓝革峰(胖子)指着路边停着的一辆桑塔纳说道:“老四,我们哥仨鸟枪换炮了,啥时候也给你整一辆?”
“老三,我还没考驾照呢!”
“这还不简单,找老二,让他老子弄一个,我的就是蔡叔给弄的,好使!”
张逸想了一会,自己时间紧,弄个驾照也好,对蔡为民来说这是个小事。虽说有点谋私,这无伤大雅的,也就望了望老二蔡元坤。
蔡元坤眼神复杂地望着张逸,他家老子可是京都政法委书记,各方消息很是灵通。他多方验证才确定张逸就是今天流传出来的故事主角竟是庞然大物张家二十一年前失踪的唯一男丁,自己顶头上司燕京市委书记的儿子。他可是喜大于惊。自家小子和张逸可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兄弟,而他自己和张承鸿可是政治上的盟友,私交甚好。所以也把这消息告诉了自家儿子,叮嘱蔡元坤一番。蔡元坤也自是惊喜了一下午,他哪能想到自己兄弟出身显赫又曲折,心疼的同时也为张逸高兴,更是庆幸自己能有如此运气接交了这传说中拥有京中太子爷身份的人物,他也是高干弟子,眼界自然不一般,所以看向张逸眼神多了些许复杂。
老大郭晓生和胖子蓝革峰当然不知道消息来源,他们暂时触不到京中最顶层的圈子,所以一如既往的无拘无束。张逸对了眼蔡元坤的眼睛,心里无奈兼苦笑,他拍了拍蔡元坤的肩膀:“老二,怎么怨妇一样的眼神,我现在虽然在天涯海角,可无时不刻想着哥仨的,以前怎样,我们兄弟四个以后也怎样!别太想我哈,我怕我媳妇怀疑我取向有问题。”
蔡元坤当然听得懂话中意思,他人本就是豁达,听了张逸的打趣,一由一阵温暖,他知道张逸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不管身份如何改变,兄弟四人仍然感情如旧,不会因为这些那些的因素而有所改变。所以也打趣张逸:“你可别自恋哈,我哥仨在京城吃香喝辣的,哪有空想你,可别找理由,我看你以后就是怕媳妇的主。是吧,老大,老三?”
“谁是怕媳妇的主呀?”欧阳向晚和苏玲刚好赶到,打趣地问。
四人听见声音,忙回头,看见欧阳向晚和苏玲俏生生的站在身后,忙拉过桌椅招呼坐下。苏玲自然挨着郭晓生一起,蔡元坤和胖子搞怪地坐在一起,甚至肩靠肩地紧紧靠着,看着张逸欧阳向晚。欧阳向晚首先落座,大方把拍着旁边的椅子,望着张逸。张逸感觉一阵杀意涌来,赶紧挨着欧阳向晚坐下。欧阳向晚这才满意的微笑着对胖子说:“我说胖子,真没眼力劲儿,还不赶快点吃的,难道还得让本小姐亲自服务?”
“我说大小姐,每次老大老二老四都在,你怎么尽逮着一只羊搋呀?”
“话怎么那么多?麻溜的,我和苏玲晚上可没怎么吃,饿死了。”
“行,还得是我劳碌命,就去就去。”
六人先喝着冰镇啤酒等着菜,等菜上来,又一阵寒暄,说了各自状况,都颇为顺利。打打闹闹一阵臭屁吹水,直到接近凌晨零点才互拥抱一下,就止各找各妈。
几人都非常知趣让张逸送欧阳向晚回家,坐上胖子的车一脚油门就丢下张逸和欧阳向晚。
“张逸,喝了点酒,我想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