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燃给我发了个新闻链接。”
江屿没说话。
他只是把厉枭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厉枭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
“我在想一件事。”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江屿看着他,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
“我在想——”
厉枭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要不要管。”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你想管。”
江屿的声音很平静。
厉枭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侧过头看着江屿。
江屿的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里面映着他的倒影。
“他从来没把我当家人。从小到大,他看我的眼神都是冷的。我被送到国外,他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厉枭的声音没有起伏,但握着江屿的那只手收得很紧:
“他住院,他公司要倒了,关我什么事?”
“可你还是想管。”
江屿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厉枭的睫毛颤了颤。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