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本市干什么?”
厉枭问。
江屿撑起一点身体,手肘垫在枕头上:
“会不会是来见厉氏股东?或者来见某个本市的领导,比如那个魏恒?”
“有可能。”
厉枭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面朝江屿:
“但他能做的,该做的,都做完了。股东那边已经拉不回去了。魏恒那边也已经没用了。”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江屿重新躺回去,看着天花板:
“但我总觉得,他突然一个人来,不是什么好事。”
厉枭的手臂环上江屿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没事。他翻不出什么浪来。”
江屿的手搭在他后脑上,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
“让付鹏盯紧点。”
“嗯。”
厉枭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
……
第二天下午。
超市的日光灯白晃晃地照着货架。
厉枭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
江屿跟在他身侧。
厉枭手里拿着两盒刚挑的草莓,正在往车里放。
江屿看了一眼购物车里堆得冒尖的水果:
“你拿那么多草莓干嘛?”
“你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