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的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凭什么觉得我会认他?还敢上门来找我?”
他说到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不住的怒意,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江屿看着他,等他情绪落下去一点,才开口:
“他应该会甩锅给你外公。”
厉枭的眉头拧了起来:
“又不是我外公让他抛下我母亲的。”
“恶人行恶,自有歪理三千。”
江屿的声音很平静,手指在推杆上轻轻敲了一下:
“他肯定会捡着对自己有利的说,把你外公描述成一个拆散有情人的恶人,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迫不得已的可怜人。”
厉枭靠在推杆上,沉默了几秒。
“可他认我干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困惑:
“他和现在的妻子已经有一个儿子了。”
江屿没有立刻接话。
他想了想,才开口:
“两种可能。就看他有没有良心了。”
厉枭看着他。
江屿继续说:
“第一种,他之前不知道你的存在,现在知道了,真心想认你。”
“第二种,他想利用你,借你的手去报复你外公。”
厉枭的嘴角又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以这个人的行事作风,大概率是第二种。”
“那也不一定。”
江屿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