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想的?想认他吗?”
“不想。”
厉枭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
“当初他抛下我母亲就走了,现在又回头想认我,早干什么去了?”
“之前他不是不知道你的存在嘛?!”
顾燃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现在知道了,来看看你……也在情理之中。”
“可我并不想见他。”
“其实可以先见见。先听听他怎么说,再决定后面怎么做。如果可以说开,以后各过各的日子,不再报复来报复去的,也是不错的结果。”
厉枭的指尖在酒杯边缘停了一下,喉结滚了滚。
吧台那边的动静停了。
江屿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摆着三杯酒。
他把托盘放在桌面上。
“尝尝。”
一杯放到顾燃面前,一杯放到厉枭面前,最后一杯端起来,在厉枭旁边的椅子坐下。
顾燃端起那杯酒,先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抿了一口。
酒液在口腔里停了几秒,他喉结滚动一下咽下去,又抿了一口,才放下杯子:
“比之前更好了,但是说不上来哪里好。”
江屿的嘴角弯了一下:
“是不是觉得更轻盈了?”
“对!”
顾燃又喝了一口:
“就是轻盈。以前也能喝出层次,但总觉得有点‘重’,现在这杯喝完之后,嘴里是清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