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一种依赖。
江屿的声音放软了:
“别想了,歇歇脑子。我给你按按。这些天你太累了。”
“嗯。”
厉枭闭上眼睛。
江屿的指腹按在他的太阳穴上,慢慢打圈。
厉枭的眉头随着他手指的移动慢慢松开,嘴唇也从微微抿着的状态放松下来。
江屿的手指从他太阳穴按到眉心,从眉心按到额角,偶尔用指腹轻轻蹭过他鬓角的碎发,把它们拨到耳后。
厉枭的呼吸越来越轻,整个人像是终于从那根绷了太久的弦上松了下来。
江屿的手指滑到后颈,轻轻按了按那里的肌肉。
厉枭的呼吸顿了一下又恢复平稳。
江屿继续按着,从他后颈滑到肩窝,指腹贴着那处微微绷紧的肌肉,慢慢揉开。
他低头看着厉枭。
厉枭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嘴角弯着一个放松下来之后才有的弧度。
江屿的目光从他弯着的嘴角移到鼻梁,又移到眉骨,然后俯身在他的上眼睑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厉枭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
初醒的眼神还有些散,但他很快就把江屿的倒影收进了瞳孔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偷袭我?”
“这是服务费。”
江屿的声音带着理所应当的促狭。
厉枭抬手,手指勾住江屿的后颈,把人往下拉了拉:
“那你再多收点。”
江屿笑了一声,顺着那股力道俯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