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整个人从刚才那种往前倾的急切姿态里放松下来,重新靠进椅背里。
“不会烦。”
他的目光落在江屿脸上,声音带着笑意:
“听一辈子都不会烦。”
他说完,端起自己那杯香槟,仰头喝了一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了一下。
放下杯子的时候,他的视线还黏在江屿脸上。
两个人继续吃饭,边吃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明天去哪?”
江屿看着厉枭,声音随意。
“明天咱们先去拍结婚照。”
厉枭叉了一块牛排,嚼了两下咽下去:
“我已经约好摄影师了。”
“结婚照?”
江屿的叉子停在半空,声音带着一点好奇:
“类似婚纱照那种?”
“对。”
厉枭放下刀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嘴角弯着:
“是个很厉害的摄影师,风格很干净。”
“好。”
江屿把叉子放下来,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
厉枭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饭,窗外远处传来隐约的喧嚣声。
窗外远处的城市天际线边缘,偶尔有烟花升起,又被夜风揉散。
时针慢慢向数字十二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