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划开接听键,举到耳边。
付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厉先生,沈正邦知道宋沛钊最近在联系远洲的小股东,收购股份的事了。”
厉枭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住:
“他质问宋沛钊了吗?”
“没有。他目前正在偷偷调查宋沛钊为什么要收购股份。”
厉枭靠在椅背里,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
“那就让他快点查到。”
“您的意思是——?”
“想办法让沈正邦尽快知道,宋沛钊收购远洲的股份是为了给我,而我是他的亲生儿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付鹏的声音再次响起:
“明白。我马上去安排。”
电话挂断。
厉枭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里,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身,走出书房。
客厅里,江屿正蹲在电视柜前给一盆兰花浇水。
听见脚步声,他侧过头:
“谁的电话?”
厉枭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喷壶:
“付鹏。他说沈正邦已经知道任思年在收购远洲的股份了。”
江屿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嘴角弯了起来:
“那他什么反应?质问任思年了吗?”
“没有。他去调查任思年为什么要收购股份了。”
厉枭把喷壶放下,侧过身面对着他:
“我让付鹏想办法让沈正邦查到,股份是收购来给我的,而我是任思年的亲生儿子。”
江屿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