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的不明不白,她怎么开始新的生活?”
厉枭的声音陡然拔高。
任思年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我走之前和她说过很多次了,让她回家去。是她自己不愿意回去。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也没办法。”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厉枭的嘴角动了一下,弧度很淡,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纹路:
“她不回,是因为她爱你,宁愿过苦日子也要跟着你,而你却做了什么?”
任思年的目光动了一下,又很快稳住:
“你外公不同意我和她在一起,我也……”
“你总说我外公不同意你和我母亲在一起,你才走的。那我问你——”
厉枭的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钉在任思年脸上:
“我外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除了不同意你和我母亲结婚,还做了什么逼你走?”
“就这一条,还不够吗?”
任思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切,像是终于抓住了能够站住脚的理由:
“如果我不能和她结婚,我们永远没有真正的夫妻名分。”
“如果你真的爱我母亲——”
厉枭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像刀锋:
“夫妻名分这种东西,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除了你拿不到厉家的财产,其它什么都不会影响。”
任思年的嘴唇动了动。
客厅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
任思年看着厉枭,喉结滚了一下又一下。
“我是在为你母亲考虑。”
他的声音有些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