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
“秦志勇是从哪拿到的?”
“秦志勇说是从陈守庆那里拿到的。”
孙继成的手指在核桃上停了一下:
“陈守庆告诉秦志勇,这份报告是一个姓宋的人给他的。具体叫什么,陈守庆没说,秦志勇也没问。”
“姓宋。”
厉枭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姓宋。
他又想起付鹏发来的名单里,那个唯一的外地人。
远洲集团的总经理,宋沛钊。
现在又从陈守庆的线路上浮出一个姓宋的。
是同姓吗?
“具体叫什么,可以问问陈守庆。”
孙继成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陈守庆应该知道。”
“陈守庆这个人我听说过,但没打过交道。”
厉枭靠在椅背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人说话办事靠谱吗?”
“他这个人话不多,但做事还算靠实。他既然说是姓宋的人给他的,那应该错不了。”
“好。”
厉枭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孙继成脸上:
“孙总,您提供的这个信息,对我很有用。刚才我说过,谁能帮我找到那个背后搞事的人,我必有重谢。您想让我怎么谢你?”
孙继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把那串核桃放在膝盖上,手指在上面轻轻蹭了两下,像在斟酌措辞。
“厉总,我就直说了。”
他抬起头,看着厉枭:
“我想多认购一点。不用太多,但至少……比原来我那份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