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舟的眼神很沉,下颌线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厉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在想,顾远舟会提什么条件。
要厉氏的股份?
要厉氏的资源?
还是要他在某些项目上让利?
顾燃坐在旁边,攥着膝盖布料的手指收紧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顾远舟的目光,又把话咽了回去。
厉枭的声音很平静:
“您说。”
“顾燃。”
顾远舟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厉枭的手指顿了一下,顾燃也愣住了。
“顾燃从小就没让我省心过。”
顾远舟继续说,声音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上学的时候不好好学习,毕业了也不好上班。整天跟那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喝酒,打球,到处玩。我说他两句,他就不高兴。”
他叹了口气,靠回椅背:
“我本来已经对他不抱什么希望了。想着公司以后请职业经理人打理也行。”
“但这几天,他总在我面前说起你,说你脑子多好使,说你在国外开了公司也不张扬,说你有担当、有魄力。”
他看了一眼顾燃。
顾燃正低着头。
顾远舟收回视线,看着厉枭,声音认真起来:
“我就想,既然他很服你,干脆你来带带他,教教他打理公司。”
厉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所以我的条件就是——”
顾远舟盯着他看了两秒:
“你要教会顾燃怎么打理公司。”
厉枭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