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的躁动还在翻涌,但更多的是某种滚烫的、满足的情绪。
江屿来了。
厉枭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半。
想了想,他给卡希尔发了条信息:
“明天上午的会议改到十点。我晚点到。”
几乎是立刻,卡希尔回复:
“明白。好好享受你的‘时差调整’。”
后面跟着一个暧昧的眨眼表情。
厉枭笑了,收起手机。
他用客厅里的座机叫了客房服务,点了宵夜。
然后,走向另一间卧室的浴室。
江屿泡了二十分钟,感觉全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他对着镜子擦头发,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想念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分开的时候,它像细密的针,轻轻扎在心口。
见面的时候,它又像滚烫的潮水,几乎要将人淹没。
江屿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走出浴室。
楼下传来食物的香气。
江屿走下旋转楼梯,看见厉枭已经洗完澡了,头发上还带着湿气,正站在餐厅的桌边摆放餐具。
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精致的宵夜。
“洗好了?”
厉枭转头看他,眼睛弯起来:
“刚好,快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