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不会老实在家补觉。”
江屿看着厉枭,嘴角弯起一个带着点狡黠的弧度:
“我得盯着你,不让你去找陈辰。”
厉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种“又被你看穿了”的无奈和“但被你管着也挺好”的餍足。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我比蛔虫都了解你。”
江屿站起身,低头看着他,声音带着笑意:
“快去洗漱。”
厉枭仰头看着他。
晨光从窗户涌进来,落在江屿身上。
他穿着藏蓝色的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昨晚留下的红痕。
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笃定,像一只餍足的猫,明明浑身都是被疼爱过的痕迹,眼神里却全是掌控一切的从容。
厉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手,勾住江屿的小指。
“躺下,再待一会儿。”
“不行。”
江屿抽回手,转身走向衣帽间。
他换了一身藏蓝色的家居服,走出来看着厉枭。
“快起,起来吃点东西,咱们十一点去接Vincent。”
“遵命,老婆大人。”
江屿笑了笑,转身走出主卧。
厉枭盯着他的背影,直到那抹藏蓝色消失在走廊拐角,才慢慢坐直身体。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翻到万律师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