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光,不知道是路灯还是月光。
空调送风的声音细微,在安静的卧室里几乎听不见。
厉枭的手环着江屿的腰,掌心贴着他腰侧的皮肤,拇指指腹轻轻蹭着。
他吻着江屿的锁骨,在锁骨下那颗痣上流连。
江屿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收紧,又松开。
时间慢慢过去。
江屿的呼吸越来越重,手臂环上厉枭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剧烈喘息。
“累了?”
厉枭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
“……嗯。”
江屿的声音发飘,带着喘息。
厉枭的手臂收紧,唇贴着江屿的耳廓,声音沙哑:
“那换我。”
他一只手环着江屿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床上,身体前倾,慢慢把江屿放倒在床上。
江屿的后背贴上床单,浴袍在腰际完全散开,整个人陷在床单里。
厉枭撑在他上方,双手撑在他头两侧,低头看着他。
江屿的眼睛很亮,里面映着厉枭的倒影。
厉枭俯下身,吻住江屿的唇。
这个吻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江屿的手环上厉枭的脖子,把自己贴得更近。
吻越来越深。
厉枭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掌在江屿身上游走。
他吻着江屿的肩窝,在那片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