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江屿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在他颈窝里:
“那就让你摸个够。”
说完,他把自己湿透的衬衫从肩上褪下来,扔在浴室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把江屿整个人紧紧抱进怀里。
江屿的手指从厉枭的胸口滑到腰侧,指尖描过腹肌的沟壑,感受着那片皮肤在水汽里的温热和紧绷。
厉枭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江屿的唇贴着厉枭的耳廓,声音发飘:
“咱们出去吧。”
厉枭从他颈窝里抬起头,嘴角弯着一个带着促狭的弧度:
“你点火不灭啊。”
“就是着急灭火才赶紧出去。”
江屿的嘴角也弯了起来,眼睛在氤氲的水汽里亮得惊人。
厉枭凑近了些,鼻尖蹭着江屿的鼻尖:
“在这灭也行。”
“水凉了。”
江屿的手滑到厉枭的耳垂,轻轻捏了捏,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
“出去多灭一会儿。”
“多灭一会儿?”
厉枭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滚过,带着某种滚烫的暗示。
他的手从江屿的后背滑到腰侧,拇指指腹按在那片被热水泡得泛红的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
“你确定?”
“确定。”
江屿的声音理直气壮得不像话。
厉枭又笑了一声。
他先跨出浴缸,水花溅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