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吗?”
厉枭侧过头看着他。
“不难受。”
江屿的声音闷在他肩上,带着酒意的含糊:
“就是有点晕。”
厉枭的嘴角勾着一抹温柔的弧度。
电梯到了,门打开。
厉枭扶着他走出去,指纹解锁,推开门。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线洒满整个空间。
江晴的房间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厉枭扶着江屿在换鞋凳上坐下,把工具箱放在玄关。
他换了鞋,又蹲下身给江屿换了鞋。
然后站起身,弯下腰,一只手环住江屿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大腿,把人竖着抱了起来。
江屿猝不及防,手臂环上厉枭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
他的呼吸喷在厉枭的皮肤上,温热,带着酒气。
“你干嘛……”
他的声音含糊。
“抱你进去。”
厉枭的声音带着笑意,手臂收紧,把人往上颠了颠,往主卧走。
江屿把脸埋在厉枭颈窝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
主卧的灯没开,只有走廊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厉枭护着江屿的后脑,把他轻轻放在床上。
床垫陷了一下,江屿陷在床单里,头发散在枕套上,脸颊泛着红,眼睛半睁着,嘴唇微微张着。
厉枭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江屿脸上投下一道光影。
江屿伸出手,抓住厉枭的衣角,拽了拽。
厉枭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看着他: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