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更沉了,路灯的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孤独。
厉枭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松开攥紧的手,转身走回床边。
江屿还睡着,姿势都没变。
厉枭在床边站了几秒,然后轻轻躺回去,伸手把江屿重新揽进怀里。
江屿在睡梦中动了动,往他怀里靠了靠,手臂搭上他的腰,脸埋进他的颈窝。
呼吸温热,拂过他的锁骨。
厉枭低下头,在江屿发顶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他闭上眼睛。
但脑子里那些东西还在转,怎么都停不下来。
……
第二天早上。
江屿睁开眼睛。
手往旁边摸了摸——床是空的,凉的。
他愣了一下,坐起身。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阳光从那里挤进来,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画出一道亮线。
江屿掀开被子下床,走出卧室。
客厅里没有人。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通亮。
茶几上,笔记本电脑合着,文件摞得整整齐齐。
吧台上的酒瓶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厨房里也没人。
江屿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他转身,往露台的方向走。
露台的门开着一条缝,夏日的晨风从那里吹进来,带着一丝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