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侧过头看着他。
厉枭的眼睛闭着,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嘴角还弯着,那个弧度明显得很,根本藏不住。
江屿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
“再装。”
厉枭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没装。”
“你上次喝醉是什么样,你自己忘了?”
江屿的手指从他额头滑到鼻梁,轻轻刮了一下:
“趴在吧台上叫不醒。现在还有力气压着我蹭来蹭去。”
厉枭被他拆穿了也不慌,反而整个人又往下压了压,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那次是喝蒙了。这次是微醺。”
“微醺?”
江屿的声音带着笑意:
“微醺你走不动路?”
“走不动。”
厉枭说得理直气壮:
“看见你就走不动。”
江屿被他这副无赖样逗笑了,推了推他的肩膀:
“起来,一身酒味。”
“不起。”
厉枭的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鼻尖贴着那片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老婆好香。”
江屿的耳朵开始发热。
他抬手,手指插进厉枭的头发里,轻轻按了按他的后脑:
“你到底起不起来?”
“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