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一直看他。”
厉枭说:
“看了很久。他调酒的动作很流畅,每种材料的比例都记得特别清楚,客人点单他从来不用看配方。偶尔有人跟他搭话,他就礼貌地点点头,不多说一个字。”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起来:
“特别高冷。但越看越好看。”
江屿的耳朵更红了,他端起冰饮喝了一大口,试图用冰凉的温度压一压脸上的热度。
“然后呢?”
陈锦也忍不住追问。
“然后我就开始追他了。”
厉枭说得很坦然,目光还黏在江屿脸上:
“天天去那家酒吧,点他调的酒。他不理我,我就坐在那儿看他调酒。他调一杯我看一杯,看了好几天。”
“江屿哥不理你?”
王雅婷睁大眼睛,难以置信:
“你长这样他都不理你?”
江晴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
“我哥就这样,只要他不想理的人,不管好不好看,都不会理。”
三个女孩同时看向江屿,眼神里写满了“你也太酷了吧”。
江屿被她们看得浑身不自在,清了清嗓子:
“别听他的,哪有他说的那么夸张。”
“一点都不夸张。”
厉枭接话,语气认真得不行:
“那天在后巷,你站在那里,风吹着头发,侧脸在路灯下特别清晰。我当时就想,这个人我一定要追到手。”
江屿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厉枭说的是在酒吧后巷看见他被高利贷追债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