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愣了一下。
“很多事。”
他的声音很轻:
“但现在……你只需要快点把身体养好。那些事,等你身体好了,我慢慢讲给你听。”
厉枭看着江屿。
看着他眼底的青黑,看着他苍白消瘦的脸,看着他手上缠着的绷带。
“手怎么了?”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没事。”
江屿下意识把手往后缩了缩:
“一点小伤。”
厉枭没说话。
他只是盯着那只手,盯着那圈绷带,眼神暗得吓人。
江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真没事。就是当时想开车门,被把手割了一下。早就好了。”
厉枭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手,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圈绷带。
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怕弄疼他。
“疼吗?”
他的声音沙哑。
江屿看着他眼睛里那片心疼:
“……早就不疼了。”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