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点点头,又喝了几口汤,觉得胃里舒服多了。
“头还疼吗?”
江屿问。
“好多了。”
厉枭放下碗,伸手握住江屿放在桌上的左手,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谢谢老婆煮的汤。”
江屿的睫毛颤了颤,想抽回手,但厉枭握得很紧。
“咱们今天出去逛逛吧”
厉枭忽然说:
“去剪个头发?新年新气象。”
江屿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长的头发,又看向厉枭,他的头发也确实该修剪了。
“好。”
“那我给刘阿姨打电话,让她中午不用过来了。”
厉枭拿出手机:
“咱们直接去外边吃。”
电话刚拨出去,还没来得及接通,另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屏幕上显示着三个字:厉文柏。
厉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按掉了刘阿姨的电话,却没有立刻接。
“怎么了?”
江屿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没事。”
厉枭扯了扯嘴角,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语气冷淡: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刻意维持的客套和一丝紧绷:
“厉枭,你现在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