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干嘛?他又惹你了?”
“他爸找我外公告状去了。”
厉枭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着:
“说我为了个不三不四的人,差点把他儿子废了。老头子刚才打电话,让我‘注意分寸’。”
“什么?”
顾燃的声音拔高:
“他还有脸告状?!那天是他先挑的事,酒瓶子也是他砸的,江屿骨裂全拜他所赐!你当时手下留情,没废他的手,他居然还恶人先告状?”
“所以……”
厉枭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还不如那天直接废了他。”
电话那头传来顾燃烦躁的啧声:
“这不知好歹的东西……我多余帮他跟你说情!这事你别管了,我去。”
“不用。我自己去。你告诉我哪个医院就行。”
厉枭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
“我得去好好‘探望’他一下,让他知道什么叫分寸。”
“厉枭……”
顾燃还想劝。
“顾燃。”
厉枭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
“你不用劝我。还有,你要是再敢像上次那样,偷偷给江屿打电话‘告状’——”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警告:
“我饶不了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顾燃叹了口气:
“知道了。我问问他住哪个医院,一会发你。不过你去了千万别冲动,陈锐他爸肯定也在,闹大了对你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