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的声音很轻。
厉枭扯了扯嘴角:
“因为我是私生子。”
他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江屿心里。
“我父亲在我出生前就抛弃了我母亲。”
厉枭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母亲生下我就得了严重的产后抑郁症,没多久就……自杀去世了。”
江屿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盯着厉枭,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外公觉得我母亲丢了厉家的脸,也觉得我是个不该存在的错误。”
厉枭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所以我很小就被送出国,一个人在国外长大。”
“他们给我钱,很多钱。在外人眼里,我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风光无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江屿脸上:
“但其实……我什么都没有。”
客厅里一片寂静。
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但这一刻,江屿只觉得心里发冷。
他想起厉枭那些看似玩世不恭的笑容,想起他偶尔流露出的霸道和强势,想起他对自己近乎固执的好。
原来这一切背后,藏着这样深的孤独和缺憾。
“江屿。”
厉枭忽然开口,声音低哑:
“你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