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抬眼看向他,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怒火和寒意让整个酒吧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陈锐,你给我等着。”
厉枭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他不再理会其他人,一把拉着江屿没受伤的手臂就往门外走。
江屿手臂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额头瞬间沁出冷汗。
厉枭拽着他大步冲出酒吧。
雪还在下,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厉枭立刻将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披在江屿只穿着单薄衬衣的身上。
他揽着江屿的肩膀走向自己的跑车,给江屿打开副驾驶的门:
“快上车,去医院。”
江屿依言坐进副驾驶,厉枭关上副驾驶的门,冲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跑车引擎在雪夜中发出愤怒的低吼,轮胎在雪地上打滑了一瞬,随即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但江屿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他靠在座椅上,右手臂垂在身侧,衣袖已经被血浸透了大半。
“疼得厉害吗?”
厉枭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想碰又不敢碰,最终只是紧紧握住了江屿没受伤的左手。
江屿的手很冰,还在细微地颤抖。
“不厉害。”
江屿声音很轻,别过脸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其实疼得厉害。
酒瓶砸下来的瞬间,他听到了自己手臂骨骼发出的脆响,现在整条小臂都像被火烧一样,刺痛一阵阵往脑子里钻。
厉枭握着他的手收紧,脚下的油门踩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