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熄了火,却没开车门锁。
他转过头,看着江屿。
车内灯没开,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映在两人脸上。
“江屿。”
厉枭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
“我不在的这些天,有想过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吗?”
江屿呼吸一滞。
他盯着挡风玻璃外斑驳的墙壁,很久没说话。
想过吗?
当然想过。
在每一个凌晨下班独自走回家的路上,在每一次听到流言却无力辩驳的时刻,在深夜看着厉枭发来的那些毫无意义的照片时。
他都想过。
债务关系?
包养关系?
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
江屿最终说,声音干涩:
“我只知道,我欠你二十五万。我会还。”
厉枭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解开安全带,倾身靠近。
江屿下意识往后缩,背抵住车门。
厉枭停在距离他脸颊几厘米的地方,目光落在他眼睛上。
“如果我说……”
厉枭缓缓开口,温热的气息拂过江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