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然冷笑，沉默的回视罗文。
这样的阵势，她上辈子就看过了。
上辈子她离婚的单身女性，都丝毫不畏惧罗文教授的威压。
现在她是出了计划书的人，为什么要害怕使用者的威胁？
“好了好了，罗文，你也别脾气那么大。”马主任朝着罗文挥手，板着脸又转过头对顾晓然说：“顾同志，罗教授到底是前辈，你说话态度好一点。”
“马主任，我愿意全力配合研究，不论成果是在哪里。我相信，何上校的目的也是跟我一样的。可这不代表，我们需要求着别人。”顾晓然对上马主任，说话声音温和有礼，可态度却是不吭不卑：“让我们放低身段，只因为我们出了计划书，出了设计方案，就必须求着前辈，不好意思，我做不来。双赢才是目的，发展才是目标。罗教授，你说呢？”
罗文被顾晓然忽然激情澎湃的话，说的脸上表情一阵青一阵白。
他的确是希望沈阳基地可以一直名列前茅。
可他更希望自己的设计能够得到发扬光大……
只是，这些都是他个人的心思。
真的说起来，他们全部都是国家的希望，的确不应该一直计较得失。
“你说得对，双赢才是目的，发展才是目标。”马主任忍不住为顾晓然的话鼓掌，大再看向罗文的时候，已经带上审视。
“罗教授，你看看，顾同志虽然年纪小，可她思想觉悟好啊。她跟何上校到沈阳基地来，是抱着满腔热情，你是前辈，不能让小年轻寒心啊。”
“我又没说什么，是何上校自己没来的……”罗文忿忿不平，可脸上也不敢再跟刚才一样那般硬气。
顾晓然站起来，朝着罗文一鞠躬：“何上校没来，身体的不可抗力原因，的确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如果罗教授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把设计方案详细的跟您说一次。您有任何不清楚的地方，不需要你们这边的人，我自己来回跟何上校核对，在跟您交流，可以吗？”
“这还差不多。”罗文马上话锋一转：“我刚才就是不喜欢浪费我们这边实验室的人员。”
顾晓然微笑不语。
等到罗文坐下来，马主任这才松了一口气。
眼看着顾晓然开始给罗文解释，马主任也在旁边认真听着。
听着听着，罗文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您还有哪里不清楚的吗？”顾晓然把全部设计方案说完了，看向罗文。
罗文的脸从黑到红，再从红到白，最后看向顾晓然的眼神变得逐渐凝重：“你愿意到沈阳基地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