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吧。”顾晓然推着病床往外走,跟着护士长到了新病房。
护士长松了一口气,可能是看在刚才粮票的份上,嘱咐顾晓然:“那病房的人是打架斗殴进来的,看起来就不好惹。你自己小心点,有事情就喊我们。”
顾晓然感激的点点头,等到护士长出去了,卫兵这才进来。
“咳咳。”床上刚才一直没出声的何贺文,终于发出了声响。
顾晓然急忙走过去,跟卫兵一起查看何贺文的情况。
“何上校,你怎么样了?”
“何贺文,你放屁了吗?”
顾晓然跟卫兵同事说话,何贺文一睁开眼睛,就感觉肚子好痛,脸也有点痛,头也有点痛。
顾晓然看何贺文还一脸懵的样子,轻声把他做手术的事情给说了。
“你要不要通知你的家里人过来?”顾晓然询问。
何贺文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被顾晓然给殴打得下不了床了,是真的开膛破肚做了一个手术。
“不用了,有卫兵同志在这里照顾我就行,你回去招待所吧。”何贺文觉得有些尴尬,伸手推了下眼镜。
顾晓然:“现在你也下不了床,上厕所什么的,肯定得卫兵同志照顾你。也差不多快到时间了,我去打水,再去打饭。”
都是一起来出差的,顾晓然也不能真的把何贺文就丢在医院不管了。
说完顾晓然就拿上医院准备的热水壶,问清楚水房在哪里,就找了过去。
结果在拐弯的时候,顾晓然只感觉一阵大力气。
下一刻,她整个人被紧紧的抱住。
如果不是熟悉的味道传来,顾晓然手上的钥匙,已经打算朝对方的眼睛刺下去了。
“身手不错。”傅时谨看着顾晓然手上握着的钥匙,嘴角忍不住上扬,手却抱的更加用力,恨不能吧顾晓然给融化在怀里。
“你为什么在这里?何贺文要死了?让你照顾他?”
顾晓然听着傅时谨这话,忍不住气笑了:“他是忽然生病了。我们出差,我总不能把他自己丢在招待所。倒是你,我没给你惹麻烦吧?你不是去边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