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沈永健意外,连带着一旁的庄毅都没想到地出声道。
王锡钧,沈永健那年增补的四位学部委员之一。
也是那年候选人中年纪最大的那位,自己则是年纪最小的那位。
“是我,坐会儿吧。”
“这是你第几个孩子?”
…
“第一个。”
…
“难怪了。”
这年头大家结婚普遍较早,要孩子也是。
沈永健在这时代,绝对是晚婚晚育的代表。
“王委员,您来这里是?”
…
“等我那位学妹…医学科学院里认为我跟她都在协和工作过,原先还担任过她指导老师,再加上留学时也都在芝加哥大学,这才派我过来找她商量,让她调任或者兼任医学科学院的工作。”
“其实这都是早年间的事了,劝说她来医学科学院任职也没把握…”
王锡钧在边上给他说明自己今天来科学院的来意。
只是沈永健心思却不在这儿,听着听着大脑便已放空。
直至又三个小时后,从产房里头走出一位护士在走廊内询问,沈永健思绪才跟着回来。
“哪位是产妇庄晓白的家属?”
“哪位…”
…
“我,我是,我是她丈夫!”
沈永健腾地从长椅上起身,目光则早已锁定在护士怀中被包裹着的孩子。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