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两个人都穿着剪裁合体的定制黑西装，耳朵上戴着透明的通讯耳麦，眼神像鹰一样扫过店里的每一桌客人，最后直直落在他们这桌，径直走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男人看着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国字脸，眼角有几道深深的皱纹，表情平淡得像一潭死水，看着跟《黑衣人》里的K探员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身后跟着个短发女人，头发紧紧梳在脑后，五官锋利如刀刻，有点神盾局的希尔特工的感觉。
两个人走到桌前站定，男特工的目光落在王凌身上：“Mister王，或者，我应该称呼您......圣火天使？我们能聊聊吗？”
王凌没急着回答，又咬了一口汉堡，嚼了两下，才抬眼扫了扫两个人，含糊地问：“加州超能管控局的？”
男特工摇了摇头：“联邦超自然灾害管理局，Beta-21。”他侧了侧身示意身边的女人，“这位是我的搭档，Alpha-113。”
王凌的指尖敲了敲桌沿，目光扫过坐在对面的墨涅丝。
墨涅丝挑了挑眉，擦了擦嘴站起身，对两个特工笑了笑：“请坐。”
说完她就绕到王凌左手边一屁股坐下，还故意往王凌身上靠了靠，肩膀贴着王凌的胳膊，挑衅似的冲墨菲挑了挑眉。
墨菲翻了个白眼，往王凌右边靠了靠，不动声色地把王凌的胳膊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两个特工在对面坐下，男特工把一个黑色的皮面证件放在桌上，轻轻推到王凌面前。王凌没看，继续啃他的汉堡。
男特工也不恼，语气平淡得念着档案：“王凌，华夏籍，6月8日搭乘东方航空MU589从上海浦东国际机场起飞，经洛杉矶国际机场转机，转乘阿拉斯加航空AS2109航班，于太平洋时间当日9:20分抵达波特兰国际机场，入境报备行程是参加波特兰独立电影节。6月12日晚十一点十七分，你在波特兰霍桑街当街杀死27岁白人女性克莱尔·海耶斯，之后沿5号公路南下......6月19日入住比弗利威尔希尔公馆总统套房，停留二十七天。7月20日，你抵达犹他州埃斯卡兰蒂，自称圣火天使，击杀了控制当地的超自然灾害个体，随后沿15号公路抵达拉斯维加斯，入住百乐宫酒店行政套房，至今。”
王凌静静听着，并没打断他。
他又咬了一大口汉堡，他眯起眼睛晃着脑袋，一脸满足：“好吃，真好吃。”
那语气，仿佛男特工嘴里说的那个杀人潜逃的通缉犯根本不是他。
女特工的手指在桌下动了动：“先生，无论你是天使，还是自称天使的超能者，联邦政府对你都没有任何敌意，我们保持着最大的善意。”
男特工接过话头：“王先生，我们这次来，是带着诚意的邀请。管理局希望你能加入我们，担任特别顾问，你的权限只对总统先生和管理局局长负责，享有全联邦范围内的司法豁免权。”
话没说透，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只要他点头，波特兰杀人的事就一笔勾销，没人会再提。对于华盛顿的那些老政客来说，手上有把柄的人用起来才最放心——杀过人根本不是什么污点，那是最好的投名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