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倒是让王凌多看了两眼。
带毛福瑞见多了，这种长鳞片的斯凯里倒是少见。
没等刘主任反应，三嫂大手一抓，死死扣住他的胳膊。
咔嚓一口狠狠咬下，整条胳膊当场被咬断！
剧痛瞬间贯穿全身，刘主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狂喷，屎尿横流。
他顾不上流血的伤口，拼尽全力转头看向王凌。绝境之下，他也是豁出去了，咬牙嘶吼着，爆出了医院最大的秘密：“副院长是骗你们的！院长正在闭关突破！他们现在怕你，只是暂时的！等院长突破成功，一定会把你们所有人都重新抓回医院！谁都跑不掉的！啊——”
他喊没两句，三嫂猛地低头，直接咬碎了他的头颅。
但这番话，已经一字不落地落进了王凌耳朵里。
王凌的目光转向副院长，眼神冷了几分。
副院长连忙摆手解释：“阁下！绝对没有这回事！这纯属他临死前恶意挑拨！我今天所有举动，全都是真心给您赔罪送礼，绝对没有事后报复的心思！”
王凌看着他急着辩解的虚伪模样，突然嗤笑一声：“送礼？就拿这点东西考验干部？这年头哪个干部经不起这种考验？别搞这种我就蹭蹭的套路，让社会的不良风气吹过来嘛。还有什么礼物，拿出来考验我一下嘛。”
副院长放低姿态：“阁下还有什么需求，尽管提，我们一定满足。”
王凌没有立刻说话，他慢悠悠掏出烟点上，抽了一口，又散出一根，抬了抬下巴示意瓷娃娃递给副院长。
瓷娃娃接过香烟，走到副院长面前，抬手一扔：“嗟，来食。”
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如此折辱，副院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半点不敢发作，只能硬生生忍下所有屈辱，弯腰捡起地上的香烟，死死捏在手心，脸上还要强行维持着恭敬的微笑。
但这态度却让王凌愈发相信刘主任死前的话了。
王凌吐出口烟圈，思索了几秒，缓缓开口：“我看你们医院的病历系统挺有意思，我很喜欢。给我弄一本，我能直接使用的病历本。”
副院长脸色瞬间为难起来，连忙解释：“阁下，这个真没有。所有病历本，都是我们院长大人的专属能力产物，外人根本无法使用。这个要求，实在做不到，您换一个吧。”
“合着我就这点要求，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是是吧？”王凌语气淡淡，透着明显的不耐。
副院长还想张口继续解释规矩。
但王凌心里已经有数了。这医院，已经抠不出半点油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