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都得面对,早死早超生。”
这事儿傅泽凯有跟他说起过,他可是帮他瞒的好好的,一个长辈都没说呢。
傅承骁正好过来给儿子送虾,闻言也不走了,一手搭着一个侄子。
傅泽凯瞪了傅泽轩一眼,没好气地说:
“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跟大爷爷说你不想进军队,想去打篮球。”
傅泽轩立刻噤声,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他是有偷偷想过,这不是不敢么?
傅承骁拍了拍这两人的背,大言不惭:
“你们这俩臭小子,可真没一个省心的,学学小叔我,我可是被一桌子的人夸呢。我就是不想听了,才过来看看你们。”
傅泽凯和傅泽轩:“……”
这才隔了多少距离呀,他们又不是没听到。
周言凑过来找傅泽轩,周言是傅守义女儿傅承芳的儿子,今年十八岁,再过半年就要高考。
他戴一副黑框眼镜,正皱着眉跟傅泽轩说:
“我班主任让我报金融,说就业好,可我真的喜欢计算机。”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点,“而且京城大学的分数线太高了,我怕考不上。”
“怕什么,尽力就行。”傅泽轩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考上了,哥在学校罩你。要是差一点,我帮你找计算机系的教授问问,提前联系下导师。”
周言眼睛一下子亮了,紧绷的肩膀松了些,用力点了点头。
傅承骁揉了揉外甥的头:“怕什么,你可是我们家的大学霸,有什么考不上的。”
周言被揉得身子晃了晃:“小舅舅,你不懂!”
傅泽阳坐在桌子另一边,摘了降噪耳机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筷子。
他对面的傅泽月还撅着嘴,腮帮子鼓鼓的,拿筷子一下一下戳着碗里的白米饭,一口都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