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王氏气呼呼的走了,银杏没忍住笑了。
“噗~~~”
“还有脸笑!”银宽瞪了她一眼。
“哪有闺女跟娘这么对着干的,也不怕被人笑话了!”
“那能怨我吗?你不晓得你媳妇是啥人吗?”
银杏撇了撇嘴。
从记事儿,她就总挨娘收拾。
这些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只有跟她对着干,才不能落下风。
她就能消停一阵子。
要是让她占了上风,那指不定咋得寸进尺呢。
更别寻思有消停日子过。
就像今儿个,不狠狠的整她一把。
指不定哪日又来作妖了。
瞧着爹的脸拉的那么长,也瞪了他一眼。
“其实这事儿就怨你!”
“怨我啥呀!”
他这才过来,跟他啥关系。
“你要是有个当家人的样,我娘能那么不像样吗?”
人家都是男人当家,媳妇管的服服帖帖的。
爹可倒好,见了娘跟猫看了老鼠似的。
要不是他这么怂,娘能这么不像样吗。
这事归根结底就赖他。
“我,我那是不跟他一样的!”
银宽看了一眼王氏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