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还活得好好的。
她才舍不得死呢。
这回要是被她拿捏住了。
那往后就更得寸进尺了。
听着里面没动静了,王氏气得咬牙。
“你个遭天杀的!我咋……”
话还未说完,脚下一个不注意。
直接就把凳子给踹倒了。
脖子吊在了绳子上。
顿时一股窒息感,吓得她手蹬脚刨的。
“救,救命啊!”
脚踹的越厉害,那股子窒息感越明显。
就连眼睛也开始模糊了。
而此刻,赵德发正在村口点名字。
“大叔,你家婶子今儿个不来了?”
咋没见到人呢?
“谁知晓呢?她一早就去杏那儿……”
银宽的话还未说完。
就瞧见了银杏大门口挂着的人。
“你们瞅瞅,那是不是吊着个人呢?”
瞅着咋像上吊了似的呢?
听他这么一说,大伙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当瞧见了挂在绳子上的王氏之后。
赵德发脸色都变了。
“那是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