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子,我娘尿到被子上了。
你去整点草絮来。”
“整草絮干啥呀!”孙婆子瞪着银杏。
这绝户该不会是用那玩意儿给自己做被子吧?
那铺在身下可老难受了。
“你这不是尿了吗,得抠出去扔了。
要是不用草絮添上的话,那这不就是个窟窿吗?”
“这是棉被,你草絮干啥!要续也得续新棉花呀!”
这丧良心的玩意儿。
还想拿草絮糊弄她。
“这几日都给你做三床被子了。
哪里还有棉花了,就用草??对付吧!”
好几床被子都霍霍了。
还想着做新被子,咋寻思的呢?
“那没棉花你不会买吗?”孙婆子瞪着银杏。
这绝户是真没安好心眼子。
“城里的棉花也卖没了,你没看咱村人都没买着吗?”
银杏说完将被子扯了过来。
“李婶子,把这拆了吧!”
“成。”李婶子来到跟前。
瞧着好好的被子被尿湿了那么大一片。
也是心疼的皱起了眉头。
“孙婆子,你可真能作妖啊!”
这是昨儿晚上新拿回来的被子。
就这么给尿了,这孙婆子也太能作了。
“你给我滚犊子!”孙婆子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