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去吧?”
“你有病啊!哪有大半夜起来伺候别人的!”
赵秀云瞪着银杏。
这绝户这话是咋寻思说的呢?
“这就对了,就因为你们没去,娘的屋子里才着了火。
那这些损失就得算你们的了。”
银杏掰着手指头开始算了起来。
“那褥子是六斤棉花,被子是八斤棉花。
一斤棉花是一两银子,总共十四斤,那就是十四两银子。
被里被面子啥的至少也得三两银子。
还有那炕席,后窗和墙上的墙纸,这加在一起也得有个十两八两的。
这加在一起就小三十两银子了。
要是请工人来干活的话,那还得再多一些。”
“啥玩意儿!让我们拿钱!你咋寻思的呢!”
王桂花咬牙切齿的瞪着银杏。
这房子也不是他们点着的。
凭啥让他们拿钱呢?
“就是,凭啥我们拿钱呢!”赵秀云也跟着附和。
这绝户也太能占便宜了。
“这钱就应该你拿!”孙婆子也瞪着银杏。
还想跟他们要三十两银子。
一个大子儿都别寻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