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赵德才这么一说,大伙也是彻底地回过味儿了。
“你们家可够缺德的!”
“就是,哪有你们这么出事儿的。”
一个个都跟着指责了起来。
还以为他们家出事了,才帮着过来找人。
原来他们是干亏心事了。
“胡说啥?我们才没偷他们家苗呢!”萧青山皱着眉头。
这事儿说啥也不能认了。
“就是,我们才没干那事儿呢!”萧青河也跟着附和。
这事打死都不能说的。
“那你们说这些东西是咋回事儿?”
银杏指着自家的地,又瞪着萧青山和萧青河。
真以为大伙儿是傻子呢?
“我,我们哪晓得呀!”萧青山又也瞪着银杏。
该死的绝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啥?
“就是,我们哪晓得这是咋回事儿啊。
要问你也得问娘。”萧青河指着孙婆子。
今儿个这事儿说啥也不能认了。
要不然都得被唾沫星子给淹死了。
“孙婆子,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赵婆子瞪着孙婆子。
她指定做亏心事儿了。
“我,我哪晓得。”孙婆子长出了一口气。
这会儿心还跳得厉害呢。
“不晓得,那你拿这些东西来干啥?”
赵德发指了指地上的那些工具。
她一个人咋可能用这么多呢?
再说这可是杏儿家的地。
总不能是跑这来帮着干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