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鲜又软,还甜丝丝的。
“人家这枣糕是咋蒸的……”
银宽的话还未说完,就见王氏正瞪着他。
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瞪着我干啥?我说这枣糕蒸的好。
也没说别的呀!”
好像他有别的心思似的。
“好……你跟她……过去得了!”
一提起那老奴才,这死老头子眼睛都冒光。
老不正经的!
“你这说的是啥话?”银宽也瞪了王氏一眼。
说说就下道了。
“我说……”
“行了,赶紧吃饭吧!”银杏憋着笑打断了王氏的话。
娘想哪儿去了!
“这鹅蛋是咸的还是淡的?”银宽剥起了鹅蛋。
瞅的好像不像是淡的似的。
“是咸的,不过不咋咸,这会儿吃正好。”
银杏也剥起了另一个鹅蛋。
鹅蛋腌的太咸就不好吃了。
这会儿吃着正好。
“嗯,这不咸不淡的正好。”银宽撅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这鹅蛋刚有咸味儿,吃着正香。
银杏也舀了一勺子鹅蛋喂给了王氏。
“嗯。”王氏也点了点头。
是挺好吃的,就是太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