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胳膊就被银杏抱住了。
“六婶子,咱俩去给青北哥他娘做衣服。
再给她做身袄子。”
“你不是说不惯着他们吗?这咋又给做起袄子了。”
刚说完的话就忘了。
“我是说不惯着别人,但青北哥他娘我得管呢!
毕竟还是我婆婆,孝顺她我不是应该的吗?”
就算清北哥他娘再不好。
但现如今也是自己的婆婆。
咋能不管她呢。
就算看在青北哥的面子上。
也不可能不管她的。
“成,那我跟你做。”六婶子笑着点头。
这孩子还是心善。
要是换成别人。
就她婆婆对她做的那些事儿。
不打上门也早都躲远远的了。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银杏没去酱汤场。
一忙完家里的活,就跟六婶子做针线活。
连着忙活了三日,算是把孙婆子的袄子和外衫给做好了。
早上李婶子来求吃食。
银杏就把袄子和外衫拿了过来。
“这是我给婆婆做的,你帮我给她拿过去吧!
看看哪儿不合身,我再给她改。”
“哎呀!这还是棉花的呢!”
李婆子羡慕的摸着袄子。
这么软乎,里面一定是棉花的。
还得是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