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宽气的都不晓得说啥好了。
“你可真行啊!”
而后啥话也没说。
哪有她这么当闺女的。
“你给我滚犊子!”王氏瞪了她一眼。
直接将烧纸丢上了马车,撅着屁股爬了上去。
不空手就成了呗!
净逼逼那些没用的。
“爹,你上里面坐着吧,我赶车。”银杏拿过了鞭子。
又给银宽使了个眼色。
娘是啥脾气你还不晓得吗?
跟她置那个气干啥。
银宽叹了口气,转身也上了马车。
“杏儿,要不我赶车吧?”春生来到跟前。
他皮糙肉厚的,扛冻。
“不用,我先赶一会儿,等我冷了你再赶。”
银杏一屁股坐上了马车。
春生也没再说什么,转身也上了马车。
来到了石匠铺子等了一会儿。
墓碑就做好了,抬到了马车上。
这才赶着马车往回返,等到家时,也已经快过晌了。
瞧着车上拉了这么多东西。
王大王二他们皱起了眉头。
“浪费这些钱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