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孝顺娘你的。”
二宝小脑袋在银杏的怀里蹭了蹭。
看把娘给吓的。
“嗯,娘信你们。”银杏又乐了。
稀罕的摸着二宝的小脑袋。
儿子啥脾气她晓得,这话她信。
而此刻,萧青北正在总督府的地牢里。
瞧着面前十几个奄奄一息的黑衣人。
四喜的脸更沉了。
“不说是不是?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给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直接走了过去。
抽出腰中的大刀,照着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腿划了下去。
正要把药粉撒上去,那男人吓得身子一抖。
“是男人你就给我个痛快的。”
这药粉撒在身上,真是太痛苦了。
这会儿他只求着能给个痛快。
“想要痛快的!可以,只要你说出是谁指使你们的。
我就给你们来个痛快的。”
“休想!”那男人眼里含着滔天的恨。
他们身为杀手,就是死也不能说出主子身份的。
“哼!愚蠢至极!”萧青北来到跟前。
“这一次若不是我的人及时赶到。
你以为你们现在还能活吗?
你们这么忠心护主,可人家把你们当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