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北说他得一些日子能回来呢,你晓得吧?”六婶子也坐了下来。
这才刚回来没几日,又要忙了。
“我晓得的。”银杏又瞪了萧青北一眼。
她从来没有过像这会儿这么盼青北哥走的。
晚回来几日才好呢,也让她好好缓缓。
饭后,孩子们去了学堂。
萧青北也骑着马走了。
银杏正和六婶子收拾厨房。
王氏就进来了。
“都走了?”左右看了看。
就这死丫崽子和这老奴才。
看来他们都不在家。
一想起这死丫崽子给别人那么多东西。
这心里就有气。
今儿个说啥也得多要一些。
“走了,你干啥呀?”银杏擦了擦手。
这么冲,看来今日不能消停了。
“干啥,这还用问吗?你昨儿个……”
王氏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银杏给打断了。
“哦,你是来给我送钱的是吗?”
“送钱?送啥钱呢?”
她是来要东西的,送哪个钱呢!
“你把我家盆给整坏了,不是来赔我钱的吗?”
银杏将那个磕破盆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