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
把这些年的不易从头到尾说了个遍。
说到生气之处,还给银宽几杵子。
银宽也懒得搭理她。
只要她答应去给闺女处理伤口就成了。
大宝二宝正在客厅里焦急的来回踱步。
就见银宽领着王氏走了进来。
“姥爷!”又看了一眼王氏。
她怎么也来了呢?
“嗯,你娘的伤口包扎的咋样了?”银宽往东屋看了一眼。
孩子们还在哭,也不晓得伤口包的咋样了。
“金玲玉玲害怕,娘的伤口应该还没包上呢!”
大宝的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到这会儿金玲和玉玲还都在哭。
娘的伤口应该还没有包扎上。
真怕感染了。
“那你赶紧进去吧!”银宽看向了王氏。
这话还用自己说吗?
“哼!”王氏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这才气呼呼的进了东屋。
正打算臭骂一顿银杏。
结果看到她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时。
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这是县衙那帮犊子打的?”
“嗯呐。”急性疼的眉头拧到了一块。
这话还用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