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银杏这么一说,银宽的脸又沉了下来。
“我没给她喝梨膏。”
昨儿个见他们出事儿那么差劲。
看着就来气,梨膏也就没给他们喝。
让他们咳嗽难受去吧。
“……”银杏。
爹还挺坏的。
“爹,进屋吧,我今儿个炸油渣,一会儿包菜团子。”
“你是真不知日子过。”银宽白了她一眼。
就算存了点钱,也得省着点花。
哪有这么糟践的。
“你就说吃不吃吧。”银杏咧着嘴笑。
明明很想吃的,还在这硬装呢。
“吃,咋不吃呢,不吃白不吃。”银宽又瞪了她一眼。
背着手气呼呼的进了院子。
见鸡栏还没有棚子,抱着一捆杆子走了过去。
“连棚子都不搭,你们这是不想吃鸡蛋了!”
“……”银杏。
爹是一会儿也不闲着。
随他去吧,转身进了屋子。
清洗板油,切块,开始炼油。
又拿了一颗白菜,今儿个就做白菜团子了。
刚一忙活完,金玲和玉玲就笑眯眯的跑了进来。
“娘,你看这是啥?”
每人手里拿了一个粉红色的鸡蛋。
“唉呀,下蛋了!”银杏面色一喜。
还以为今年冬天鸡不会下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