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一眼院子,背着手喜滋滋的跟在了银杏的后头。
瞧着娘拎了一只没有腿又血乎乎的大公鸡。
金玲和玉玲吓得不敢往前凑合。
“娘,那鸡咋的了。”
腿咋还断了?
“你姥给杀的,今儿晚上咱们吃鸡肉。”银杏拎着鸡进了厨房。
“爹。”萧青北正要拄着棍子站起来。
就被银宽给拦住了。
”坐着吧,也不是外人,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姥爷,师傅教我们功夫呢!”大宝晃了晃手里的棍子。
“师傅?”银宽看向了萧青北。
这怎么还叫上师傅了呢?
“他们两个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吧!”萧青北笑了笑。
对他来说叫什么都无所谓的。
“哦。”银宽点头。
瞧着园子又有点旱了,拎着水桶去了水井旁。
萧青北也不好意思坐着,跟着走了过去。
负责从水井里往上拎水,银宽负责浇园子。
浇着浇着,就闻到了一股子香喷喷的肉味。
大宝二宝都练不下去了。
“娘做啥好吃的了?”二宝探头往厨房看了看。
扔下棍子就往屋子里跑。
“娘,你做啥了?”
闻着咋这么香呢!
“娘今儿个炖了小鸡子,叫你爹和你姥爷他们吃饭!”
银杏将一大盆炖好的鸡肉端到了桌子上。